北海,北极真正的极光下。
海冰的中间摆了把阳伞,一副躺椅,一张小桌。悠闲的人躺在躺椅里,戴着遮阳的墨镜。他旁边小桌上的玻璃碗里装着一大碗刨冰。
山型的刨冰浸泡在柠檬糖浆里,糖浆的表面有一层冰糖葫芦似的,薄薄的脆壳。整碗的糖浆都被掩盖在冰山和糖壳之下。
忽然,穿着黑衣的身影举着一台电话从冰块的边缘一路小跑过去。
躺椅上的人摘下墨镜,朝旁边看了一眼:
“什么事?我不是说我在休假.哦不,我在闭关。所以有什么事都不用打扰我,直接去找商洛。”
“天子陛下,其实是.”
“嗯?”他看了来人一眼。
“啊朱公子,朱公子,刚才忘了。朱公子,要不你接下电话?”
“拿来。”朱先烯摘下耳机,坐直了些。伸手拿过电话,他听了那头的汇报——
“门神?阳山碑?都说了,我在闭关。你们可能不理解闭关的意思?闭关的意思是,现在我不是我,你们就当没我这个人。有事就去找商洛,也不必单独来和我汇报。”
“啊这.”
“没什么事的话,就退下吧。我还在闭关。”说着,他又戴上了耳机。
旁边的刨冰他打算过会儿再吃。反正这冰天雪地的,刨冰又不会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