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姐,你今天开车了吗?要不我让人送你?”方妃儿带着一贯温柔的笑意。
一道和以前截然不同的香水味传来,姜听微微挑眉,不由得多看了方妃儿两眼,这次没有后退两步。
香水味更加冷冽淡雅,与以前甜得让人发腻的少女香不同。
“不用,我开车了。”姜听轻笑了两声,淡漠疏离。
方妃儿故作不经意的开口,“今天的香水是霆聿前两天给我买的,我本来不是很喜欢这个香,他非说这个更适合我。姜姐,他以前给你送礼物是不是也是这样的?”
闻言,姜听脚步微顿,很快恢复自然。
怪不得要可以和她走在一起,原来是来炫耀商霆聿送的香水。
心中的酸涩一点点滋长,姜听只觉喉头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