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?
不是说,小洲是他朋友的孩子吗?
她皱紧了眉。
既然小洲是他的孩子,那为什么之前要骗他?
还让小洲这么孤独的长大。
他有自闭症,还缺失父爱。
曾经小洲说过,父亲喜欢女儿,不喜欢他,所以,他内心是自卑的,甚至于男扮女装。
更重要的,是小洲的母亲,她到底去哪儿了?
为什么没有在身边?
她难以置信,因为她看到的,和别人在她面前提起的他,都是一个有担当,有责任感的男人。
他不愿意香味后,他会是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。
满脑子都是疑惑,连着漂亮的眉也蹙得深了几分。
傅西洲注意到,短暂的几秒钟,她娇媚的狐狸眼里流露出许多神色。
最清晰的一点是失望和不可置信。
有一点杀伤力,就这样不紧不慢的撞入了他的心尖。
迅速弥漫到四肢百骸。
后知后觉有些不适。
如鲠在喉,咽了咽喉咙,视线沉了几分,嗓音冷了下来,继而说道:“小洲的生父重病缠身,在他三岁之前,基本上在医院度过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不怎么管他,也管不了。”
顾北笙愣住,抓住了重点。
小洲的生父……
所以,他不是。
她听到这里,沉重的心情居然有些如释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