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差头公房。从最开始的时候,他就知道了这件事的结局。只是,他还是去找了郑差头。
现在,他可以完全确信了。
这件事情,和郑差头也脱不了干系。如果没有郑差头为他们保驾护航的话,想要昧了他的功劳,绝不会如此简单。
还有......
他最薄弱的一点,没办法自证清白最大的原因是,在明面上他只是一个不通武道的普通人!
武学功法用一些手法确实可以解释,但少了必备的练习过程和药石,他就不能展露自己的武道修为。不能展露武道修为,就不能证明杂毛鱼就是他杀的。
他无疑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!
“平安,恭喜啊,恭喜!你小子,不声不响地就干成了这么一件大事。来和我说说,昨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陈平安走到镇抚司门口的时候,猴头和大山早已等在那里了。才刚一碰面,猴头就轻轻地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“嘶!”
陈平安一阵嘶哑咧嘴。
“平安,你开玩笑的吧!我可没用力。”
猴头吓了一跳。
“没!这里刚好有伤口。”陈平安掀起了衣衫,露出了满是血淤的胸口。
“这怎么回事?”猴头关心道。这伤看着可不太轻啊。
“还不是杂毛鱼的事!边走边说吧!”
“嗯,好。”
走出了镇抚司,陈平安便和猴头大山讲着昨夜发生的事情。
不过,关于他击毙杂毛鱼的事儿,并没有告知猴头。只是顺着郑差头宣布的事情,他简单说了下自己是怎么发现线索的。结果临了还是被踢了一脚。
猴头这人讲义气地很,陈平安怕讲了事实的真相,猴头这人愣得很,直接给他出头去了。到时候,事情没办成,结果还牵连了猴头自己。
巡街的时候,猴头和大山两人倒是开心得很。陈平安通报了线索,可以赏银五两,记一小功。他们由衷地为他高兴。最后还闹着,让陈平安请客。
“好,待赏银发下来,一定请客。”陈平安爽快地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