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云欣刚开始可能还有点反抗的声音,后来逐渐配合起来。
戴溪言缩在角落里睁大眼睛,只能隐约看见两个人影,手中握着匕首。
雄性兽人结束后,戴溪言甚至都还没有转换呼吸,便又有个雄性兽人走了进来。
......
就这样,耳边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天微微亮,山洞里总算是安静下来。
戴溪言呼了口浊气,活动了下发麻的手脚,微叹,“你还好吧?”
这味道属实说不上来,非常难闻,她甚至都不想呼吸。
关心的话语听在胡云欣的耳朵里却变了味,她眼睛里盛满了屈辱和愤恨,“戴溪言,别得意,你以为你躲的掉吗?
等郎雄年把你玩腻了,你会是跟我一样的下场,谁都能来一场,哈哈哈。”
跑不掉的,被带到这里来的雌性无一避免,即便她是巫医也是如此。
空气难闻的气味中还夹杂着血腥味,戴溪言敛了敛神色,“不是我让你沦落至此,你不用迁怒于我。”
她不欠任何人,也没有承担涂云欣情绪的义务。
“你是不是想跑?”胡云欣冷笑一声,刚来这里的雌性都是这个想法,她曾经也是,“郎雄年是三阶狼兽人,凶残至极不是你我能抗衡的。
这里住的全是流浪兽人,各个都没有好心,每一个都是在部落里犯了大错被赶出来的,自私自利,你一个弱小的雌性兽人只有顺从的份。”
“我警告你,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心思,不然你的下场会更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