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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章摇摇头无奈的说道:“此事变数太多,何苦再拉上你们!”
“难道在你徐谨言眼里,咱们这些兄弟,都是只能共富贵,不能共患难的见利忘义,贪生怕死之辈不成?”
顾二脸上浮现几分愠怒,一双虎目瞪着徐章。
“就是就是!”一旁的长梧也一脸的不爽,数落起徐章来:“表弟,这事儿可是你的不对。”
徐文也第一次没有和徐章站在统一战线。
徐章无奈,“事已至此,一切已成定局,已无可更改,何必在纠结此事。”
“正好前几日老家那边送礼啊几坛新酒,大家一块儿吃上几盏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唏嘘。
正如徐章所说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
“吃酒吃酒!”
顾二招呼几人道。
一行人随着徐章入了偏厅,唤摆上几碟下酒菜,就这么就着刚刚从江宁送来的新酒吃了起来。
不过数日功夫,原本门庭若市的永平侯府,立马就冷清了下来。
徐章上奏的治军十疏究竟如何,众人都是有眼睛有脑子的,无需别人多言,自然能够看得明白。
可看明白不代表能够接受。
大宋立国百余载,不说其他,光是在禁军之中,便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。
尤其是军中存在大量的老弱病残,大大的削弱了各支军队的战斗力,禁军还算是好的,毕竟是大宋的常备军,一有战事立马就送上战场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