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泥鳅忽然觉得自己又有了主心骨。
一个能将水下的一切悉数掌控在手的人。
一位坐镇着古老王国的王。
他回来了。
所有的压力,也全都消失了。
他当然知道,人在水下,情绪激动是大忌,按下心中的兴奋之情,回复明白。
炮艇渐渐远去。抓住机会迅速换气之后,再次龟息闭气,静静停在水中。
炮艇在江心来回又游弋了几趟,终于再次停下。两人合力推着木箱靠近,再次潜到船尾底下,熟练地配合,顺利将断了的绳索接回在了仍留在舵柄上的挂钩上。
王泥鳅随即转头望向郑龙王,想让他离开,却见他已抓住引索,迅速缠了几圈,牢牢地缠在了他的手腕之上,随即冲着自己勾了下拇指,指了指远处。
他在让自己离开。
王泥鳅怎肯。伸手去夺那根已缠上他手腕的引索。郑龙王在水中一个腾挪,人便漂了出去,身形利落,宛如有股看不见到底力量在托着他悬空。
王泥鳅夺了个空,正要再追,却见他已踏水停稳身形,朝自己再作手语。
只能成功,不可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