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老人没有睁眼,但气息却锁定在禹墨身上。
恐怕的压力下,禹墨完全不怀疑,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去。
“前辈,您这些年在罪城发育的根基,也太小了吧...”
“我只是筛出五个人出城,又没说失败那些,就真的死了。”
就在老人拐杖对准自己头顶的同时,禹墨幽幽开口。
老人手停在半空,安静等待着下文。
“我总不能说,失败没惩罚吧。”
“这样筛选出的人,就有水分了。”
“况且我让儒生走的是香火之路,杀人多不好,他也不能干啊。”
“但假杀,那人发现自己没死,激动,顺便感激儒生,就变的合理了...”
“况且,就我这性格,出了罪城之后,一个不送进来一两千人,都算我渎职了。”
“怎么算,罪城最终的人口,都会更多,更壮大...”
禹墨就仿佛那喜欢在生死边缘挑战极限的人一样,说话大喘气。
上一秒还在和老人争执规则的意义,下一秒就认怂了...
而且说出的话,还是那般有道理。
“你是说...不杀?”
老人默默收回拐杖,心脏如雷般跳动的轰鸣声渐渐消失。
看起来再次恢复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。
“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。”
“这么多的好苗子,杀了浪费。”
“留着每年出去一个,我白嫖,多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