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日崖,一个落寂的身影坐在悬崖边上,望着远方的落日,悠悠的叹了一口气,伸手向旁边摸去……嗯?酒壶哪去了?
那人有些奇怪地转过头,只见一名身穿红色道袍的女道姑……不对,没挽道士髻,头发在脑后梳了个马尾辫,是个少女,不伦不类地弄了身道袍穿,手里拎着的正是原本属于自己的酒壶。
“雁千惠,你不是不理我吗?过来做甚?快把酒壶还给我。”
这人正是林风,喝得舌头都大了,眼中满是血丝,原本虽然不能说是貌如潘安,却也和‘英俊’二字挂着点儿边,现在下巴上却满是胡渣,脸色也难看,完全诠释了‘失意’这两个字。
“我是来看你怎么还不死。”
雁千惠信手将壶一扔,里面的灵酒顿时洒了一地:“就你现在的模样,还喝灵酒叫,那叫‘糟塌东西’,还不如让它回哺大地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风怒视雁千惠,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头又颓然一垂,不言语了。
“其实你现在想死很容易。屁股向前挪一挪,不要御剑,保证你能摔得粉身碎骨……哦,我明白了,你是想在宗派之战中战死,给家族加层保护是不是?也算是死得有价值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林风猛地抬起头,惊讶地看着雁千惠。
“你连死都不怕,还惦记着害人,为什么怕活?”
“我怎么害人了?!”林风怒了,原本就布满红丝的眼睛这会儿就像是能够喷出火来。
“你是对得起家族了。可你抱着这种目的参加宗派战争,会连累你的队友,会给宗门造成损失,难道你没想过这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