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晃吐口气,面色略显阴沉:“具体伤亡情况正在统计,但估摸着伤亡肯定是过半了,至于咱们还能剩多少人,暂时不太清楚。”
“诸位将军呢?可有伤亡?”
“嗯,有。”
“何人?”刘铄心急。
“程普、韩当二位将军中箭,不过没有伤己性命,休养数日便好,至于其他将军,暂时没有伤亡,主公大可放心。”
“文台他......”
“他在照顾程普、韩当二位将军。”
“嗯。”
刘铄点点头,彻底放下心来:“西凉骁骑的大营在哪里?里面还有多少粮草?今天夜里,让大家吃饱喝好。”
徐晃欠身拱手道:“主公,大营距离东门不远,末将已经派人查封,您且随末将来吧,文台将军亦在营中,那里有药品。”
“好。”
刘铄颔首点头,摆手做请状:“孟德请。”
曹操赶忙还了一礼:“子明先请。”
刘铄淡笑,倒也不在谦让。
此战,从严格意义上而言,孙坚、曹操全都算是自己的属下。
即便刘铄走在最前面,在礼数上,亦是应当。
“报—!”
刘铄等人方才赶到西凉大营外,便听不远处响起悠悠一声传报。
扭头望去。
但见,自家斥候飞马赶来,欠身拱手道:“主公、曹将军,城外的李方从北门附近败走,朝着函谷关方向去了。”
徐晃彻底松了口气,转身拱手:“主公,这回可以安心了,只要将城池四门紧闭,咱们今夜便彻底安全了。”
“嗯。”
刘铄淡然地点点头,吩咐道:“即便如此,该有的警戒,也务必不能少,今夜众将士可以饮酒,但不可致醉,否则以军法论处,绝不姑息。”
徐晃欠身拱手,铿锵回应:“诺,主公放心,末将这便下令。”
一旁曹操捏着颌下一缕胡须,淡笑道:“能在大胜之时,依旧保持冷静,令人佩服呐。”
刘铄尴尬地摇了摇头:“哪里,与孟德你相比,铄这点微末的道行,又算得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