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邱静兰这么说，江行风也不好再多言，转身走进了书房。
离婚这件事，等邱静兰平静一些，再慢慢谈吧。
等江行风关上书房的门，江若歆眼里的恨意就再也压不住。
她拉过邱静兰的手，低声问：“妈妈，陆明月真的是我妹妹？”
邱静兰一惊，“你都听到了？”
江若歆的目光发冷，“你就告诉我，是，还是不是？”
邱静兰终于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所以，当年父亲跟你离婚，也是为了那对下贱母女？”
以前，江若歆从来没有听过陆朝华的名字。只在小的时候，听几个保姆闲聊，知道爸爸和妈妈闹过离婚。
邱静兰再次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我看爸爸今天的态度很坚决。”江若歆问：“当年，你用了什么办法，才让陆朝华知难而退的。”
“我需要用什么办法？”邱静兰语带不屑，“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，我只要随便拿她的家人朋友开个刀，她就要乖乖听话。”
拿她的朋友来开刀？
江若歆眼睛一亮。
她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招！
陆明月最在意的朋友是谁？是那个闹离婚闹到网上的丢脸女人邓晴？还是死穷鬼赵小荷？
又或者，是她那个养了几百小/弟的粗鄙大哥洪大虎？
还是那什么老瘸子和老厨师？
一瞬间，江若歆心里已经闪过无数个，能让陆明月乖乖知难而退的办法。
见女儿面容恍惚，邱静兰唤她，“若歆，你在想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