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太多。”苏卓明耐心地解释，“你这个情况在其他病人身上，也很常见，你再耐心地等两三天。”
孙刚像是被苏明月说通了，低下头没有再问。
“嗯。”
苏卓明安抚住孙刚，开始询问同住的那个“好心多嘴”的病人。
问过各种数据后，决定在两天后重新做手术。
“你这种情况，第二次手术的成功率会比第一次要低，只有5成，你能接受吗？”
那个“好心多嘴”病人点头道谢，“可以接受，谢谢苏医生。”
苏卓明跟病人说明了做手术的时间，以及要注意的各种事项，就离开病房。
孙刚在一旁听着苏卓明的脚步声离开，慢慢躺回病床，一声不吭的，安静得不得了。
他这样子，孙母反倒有点担心，想找点话跟他说说，却听见他主动说：“妈，我想吃水果。”
“那我给你削个苹果吃。”
孙母找来水果刀，给他削了个苹果，又切成一小块一小块。
孙刚侧头听着刀的位置，突然伸手按住了刀，低声道：“妈，我要吃西瓜，你去给我买好不好？”
孙母没作他想，点点头道：“我去医院附近的超市看看有没有买，你好好躺着，我马上回来。”
孙刚说：“嗯。”
等孙母离开后，孙刚悄悄把刀藏进衣服里面。
之后就下地，扶着墙慢慢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