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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屹领命,转身刚走到门口,又听到墨司宴说:“等等。”
“墨总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……算了,没事了,问你你也不懂,出去吧。”
陈屹等了半天,就等来墨司宴这么一句。
“……是,墨总。”
结果等他准备关门的时候,又听到墨司宴说:“等等,你看我现在这样子还行吗?”
“……墨总,您和少夫人打电话,她也看不到你的样子,你不用这么紧张,少轻松点就行。”
“胡说八道,谁紧张了,咳咳,出去出去。”墨司宴清了清喉咙,又摆了摆手。
陈屹这才从办公室内退了出来。
墨司宴拿着手机,给沈西回拨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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