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疏的顶光让他处在一个半明半暗分界中,轮廓模糊。站姿散漫,清俊疏离。
楼梯间的议论声逐渐远去,空气仿佛都停滞了一般。
良久,姜听柳眉轻挑,问道,“来找我的?”
这段时间方妃儿都没有上班,除了来找她,想不到商霆聿还有什么出现在这里的理由。
“走吧。”商霆聿神情冷淡,显然不在状态。
林雪和小护士的对话商霆聿听进去了多少,又信了多少,姜听毫不在意,她做事向来堂堂正正。
商霆聿既然听到了,绝不会坐视不理,此事多半会闹到院长那里去。
黑色的迈巴赫在路灯下冷光幽闪,车内门窗紧闭,昏暗沉闷的小空间,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。
车内没有开灯,昏暗静谧的空间里,两个人影依稀可辨,所有细小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。
“医院的流言,多久了?”商霆聿右手搭在方向盘上,筋骨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姜听调节车座往后靠了靠,腰部的酸软得以缓解,“不清楚,应该有些日子了吧?方妃儿多久没来上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