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安总是我很重要的朋友,我不希望你给他寻不痛快。”
唐俏儿秀眉一压,“如果,你这个前夫还要点儿脸面的话。”
沈惊觉轮廓下颌线紧绷,心口像被利刺扎穿,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扣进被汗水濡湿的掌心。
唐俏儿是个人就要维护,是个人就要帮着说话,跟他拉对立面。
而他这个曾经被她深爱一场的前夫,似乎只配埋在土里。
“大秀要开始了,沈总还不去陪你的妹妹吗?小姑娘找不到你该着急了。”
唐俏儿不再理睬僵在原地的沈惊觉,准备与安烨离开。
男人心慌意乱,大手迅猛地拽住她的手臂,五指深切地缩紧。
“嘿,既然离婚了,你们已没有任何关系,请你尊重唐小姐!”
安烨刚要阻止,却被唐俏儿抬手拦下。
“vincent,前面还等着你去致辞,你去前面忙吧,我这里没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放心,婚都离了,他还能拿我怎样呢。”
沈惊觉心窝里最柔软的肉像被她生生挖走了似的,痛得他深瞳一缩,下意识将她拽得更死。
安烨深谙这是他们前夫妻之间的历史遗留问题,外人不便插手,且他的场子自信没人敢闹事,便只能先行离开。
走廊很静谧。
沈惊觉听见自己心跳闷重的声音,用力屏住呼吸,却无济于事。
“放手。”唐俏儿咬牙挣扎,美眸冷酷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