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景延和涂斐对视颔首。
见三人停止传音,白棉叫道:“小女子冤枉!请三位大人为我做主,还与公道!”
何应泽看去,笑道:“冤枉?就你私藏飞羽令便已是死罪!”
白棉百口莫辩,哭腔道:“我只听说飞羽令是玄羽宗筑基核心弟子所有,可我修为低微,根本无从听闻令牌细节,更加不曾见过,那令牌上无注明,只有一片羽毛刻纹,想都不曾想过那就是飞羽令,不知者无罪,还请诸位大人开恩!”
何应泽道:“别叫了,省点力气吧,一会还有力气活呢。”
白棉咬着唇,泪珠从眼角滚落,出自筑基家族的她自然知道飞羽令长什么样,确实是一时起了贪念,留作当宝物,此刻追悔莫及。
没有再理会犯人,涂斐传音曹景延道:“梁兄,不消半天,昨晚聚会的事必定传遍整个坊市,传到外面,林奔颜面尽失,要么杀你,要么正面挑战,他的战力不容小觑,你可有想好如何应对?”
曹景延撇撇嘴,回道:“我说过,他杀不了我!”
这时,两名问刑官走了进来,高个大汉眼睛一亮,笑眯眯道:“小娘子可算醒了!”
另一人也是满眼淫*邪之光,问:“三位大人,当下是个什么章程?赶紧请聂大人来审啊,完了弟兄们好干活,都等不及了!半年多了才来个女修!”
白棉脸色一变,看向曹景延目露乞求,哭喊道:“冤枉啊大人!”
高个大汉问:“你们可有聂捕头传讯符,问问他什么时候过来。”
“我有。”
涂斐说了句,挥手布下隔绝屏障将白棉屏蔽,取出符箓掐诀施法,传音告知这边的情况。
聂泉的声音传出:“海平卷宗足够详细,核查也回了消息,所供属实,并无其它嫌疑罪证,应该就是个倒霉鬼。
我有事不过去了,你和梁延审就行,攒点经验,以谋财害命私藏宗门令牌处以死刑归档,完了丢给问刑官。”
涂斐愣了下,狐疑问:“以后玄羽宗来要人怎么办?”
聂泉回道:“无妨,到时候将飞羽令还给他们,他们还得拿好处来换。”
说完便掐断了联系,一言定生死。
曹景延抿着唇,心中滋味难明,对权利的渴望再次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。
高个大汉哈哈大笑道:“来吧两位大人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