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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林甘棠说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
顾祉川没有多说什么,见她要走,侧身让路让她走了,好像就是位寻常的客人,顺手帮她一把。
他客气、不过线,语气态度和善,收尽从前冷淡、甚至自以为是的样子,林甘棠说不出难听的话,跟他道谢后继续去忙。
顾祉川反常地没有找她,好像真的只是过来找书买书而已。
他不闹幺蛾子更好,林甘棠转眼将其抛之脑后。
林甘棠看到了顾祉川,但却没有看到石慕珍。
石慕珍站在安静的角落,看着顾祉川三步并两步赶上前帮忙,看到顾祉川凝视林甘棠转身的背影,看到他眼中不舍和留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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