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这样说过自然是时时刻刻记着,总不能让他们撞个满怀。
“诺。”
那仆人脚步也快,赶着就跑到了操练场,对着王翦鞠躬,“我们家先生让我告知您,老赵来了,您不想见到他,您们先走。”
王翦闻言,捋了捋胡须,笑了一声,“看见没有?如此费心周全,我没看错他,值得依赖啊!”
听完,王露娇俏的脸上染上一抹嫣红,低头道,“爷爷说的是,沈心如此待人,自然是天下少有的,爷爷并未走眼。”
“那是自然,不过丫头啊,你这话里有话,可是有点胳膊肘往外拐!”
被戳破了心思的王露,面色不由得一红,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的爷爷。
王翦倒是无所谓,“你当他是愚人?此人啊,聪慧至极,猴精猴精的,若是放在寻常人身上,怎么会这么快在咸阳城立足?再者,还能让陛下这般重视?他可不是一般人。”
王露闻言,不由得些许惊愕。
“那爷爷的意思是,他早就猜到我们是……”
“不,他现在的确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