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生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,只是说道,“除了那些无国界医生外,我还真没见过其他医生会这样。你刚说猎物,他的猎物是谁?”
“现在他的猎物就是索里曼。”
......
索里曼被关押的地方很简陋,相比其他有米国驻军的国家而言,约旦确实没那么好的条件。
周围是一圈草垫子卷起来做的围墙,一人多高,用来挡一挡沙漠地带的风沙。基地内仅有两座钢筋水泥楼,其他不是帐篷就是土砖砌出来的泥房。
当然米国基建能力不行,内部设施还是挺完善的。
约旦的夏季并不算太热,最高温度也就摸一摸35-38度,极端最高能有40就不错了。但靠着小型发电机组,整个基地人人都能吹上空调,包括索里曼。
比起天气和不断的风沙,约旦最麻烦的还是水源问题。
这个沙漠国家全国缺水,这儿又靠近东南部沙漠地带,日夜温差大,干燥,风沙大,年降水量少于100毫米。如果进入沙漠腹地,降水量会继续下降,甚至全年不下雨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。
一般米军不会把基地搬到这种地方来,电力供应和水源补给都很困难。之所以花钱在杰夫尔周边设这么个小营地,完全是为了配合祁镜的精神病学会议。
或者说是得直接些,为了那家美洲银行。
他们不明白索里曼为什么会一直觊觎这家藏得那么深的美洲银行,只知道这家银行必须要低调,不能露出马脚。如果被人盯上了,那在降低美洲银行存在感的同时,也得把盯上它的人一并干掉。
他们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,只不过祁镜当时一直坚持索里曼有严重的精神问题,这才把原本的抹杀变成了现如今的关押。
从沙特到约旦,他们可以不需要给基地负责人打申请报告,不经过双方外交部,更不需要什么繁杂的手续。只需要给个最后期限的具体时间,然后到所在地提人就行了。
直接切断某人的一切对外联系,并把他的命运捏在自己的手里,就是他们做事的风格。
也许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他们心里稍稍踏实一点。